一系列,整理完毕,可能饱和度过高,显示器有问题了。极少拍彩色负片,看来偶尔玩玩也不错的。上次去乌镇,只带了三个卷,一黑白一个富士负片一个富士维尔维亚,刚刚好,拍多了也没劲。
去乌镇,不再是那江南的春梦。绮丽色彩,只是寻常梦中所得。本埠里,水脏不堪睹,那新兴的西栅,是景致所在——却满目斧凿痕迹,不足道了。往南大街去,前段为繁华所在,做的游客生意;亦因外地游客所赐,开了旅馆,卖了土产,钱眼里来去的生计,本性温如湛黄老酒的土著,也变得斤斤计较,市侩俗气恶狠狠的。更南,为老居所,本地土著多已搬走,租与些来乌镇打工谋生的人家。还偶遇逃荒老汉一枚,说是93年至郫县逃到此处,捡荒借住。越南越臭,工厂排的污水,混和着住民排的生活污水,在南面积成了塘,绿幽幽的水,低飞的苍蝇,难闻的气味……那东栅,剩些遗老旧址,扯了块矛盾故居的幡子,也居然敢收一百元的门票……
唉,那变味的江南梦!
那个江南梦里梦的江南——苦念的妇人,羞赧,轻衫淡唇却熟韵十足,现今却变成个浑身廉价珠宝的无脑蠢妇……就连那想像中散发着竹棉味,瘦瘦的乌蓬船都变了装猪狗似的大游船,还有什么味道?那斜架的晾杆,再不也不会碰跌到某人的头;那白的高墙黑的片瓦雕的栅栏晒的菊花静静的靛蓝恶臭的豆腐,已只是一幕流年,成了无韵之诗无弦之琴。
自此一南一北,一东一西;姹紫嫣红,断井颓垣;分钗断带,再不相合。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