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拿去给孩子的妈纳鞋帮
不再修那干净的发,刨那光溜的面
湖头就此罢垂纶,楼上且吹笛
颜如玉眨巴个小眼,搁上书架
想想远年那些个小骚货,惯会长枪
这贼汉子吟一个,便成云雨文章
群里瞎扯,才想起写过这个玩意,找出来怀念下。顿悟自己已是中年身性。姑娘们啊姑娘们,别过了。
记不得啥时候在上海起的念头:老了要到阳朔开妓院。等我有了钱。老子全身心把余生交给这个伟大的愿望。建一座最伟大的妓院,有很多房;很多很多姑娘。把厌恶的男人全拉来当龟公,所有自认貌美如花自认小资自认文艺青年的女人全拉来当老鸨或姑娘,把丫们捆绑好,用拉猪的汽车送来。每天早上醒来,跑到门外的公告栏上写明每位姑娘的价钱,甚至像个龟公编辑一样检查错别字。
把每天交给党,替它宣传避孕套的好处和防治艾滋病的重要性。空闲下来我就趿着十一块五毛的缅甸拖鞋满大街溜达,看到熟人邀伴喝两盅,然后言及老子堂皇的理想和追求。姑娘们都叫一个名字:如花;肚皮上纹上同样的LOGO……
老子总是如此容易感动,这样小小一个愿望就让我热泪盈眶激动不已。老子甚至还要报名去当夜巡警,每每碰到西街上的宿醉客、淫荡者、皮条郎、苟且团伙全他妈送警局,男的埋了,女的送妓院当姑娘。
事实上,在这个念头之前我还是个纯洁儿郎,就像约瑟夫·海勒的《二十二条军规》里讲的:一只解了扣的奶罩便是老子心中的乌托邦。
可是念头一起,老子再也回不去了。一秒钟一晃就一生。这个生活大超市中,靠南是奢侈品;往北是生食,老子被塞在过期处理物品最下层。过去是什么?两件被称为父母的物品争吵和厮打?猥琐教师狰笑的面庞?老子被体罚时的仇恨和梦想?未来是什么?最新型的汽车古怪的妆容和可以用以自慰的手机?会笑的充气娃娃不停地叫春?还是老子最伟大的妓院?所有的龟公和姑娘?谁他妈晓得,我就站在这儿,看着这个苍白量贩里各种削价产品和貌似高贵的奢侈货。老子的生活甚至不能称为悲伤,余生决定吃素和吸毒,还像妈妈一样给神佛上香。
可惜,老子这一生,永远没有凌晨四点半的高速公路那样通畅,对此,我也觉得遗憾。
老子坐在上海开往杭州的火车上使劲地乱想,还想到以前三江到柳州的火车上,他们总是不停地四处走动,到处儿聊拨姑娘。慢火车,使劲儿慢慢开,二百公里用上五个小时还不管我们同意与否。姑娘总是很矜持,所以他们恨,恨所有拒绝我们的淫荡姑娘,先天就淫荡,后天却要竖块贞洁坊。随便亲个嘴却说夺取的是丫初吻。
就这样,上海行两日回来后,老子决定行使自己生命的权利,死命儿正确浪费老子剩余地时间。
阿普尔比,你他妈的眼睛里有五只苍蝇。
去你妈的,眼睛里有苍蝇老子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眼睛里有了苍蝇,你又怎么能看见你的眼睛里有苍蝇?傻逼。